路途时间打发指南

因得值班的缘故,导致我除夕才能回家。但一想到昨晚忙到深夜收了个病人今天还得在病房里守着15个重病人的同事,还有那些要宅在宿舍里过年等初一值班的同学,我就觉得自己还不算最糟的。

直到火车缓缓开动时,我才意识到这样一个困境:我没带书,没有mp3、kindle、ipad、palm……只有怕它用没电的手机还有一堆连碰都不愿碰的文献。漫漫长路,这可该如何打发?

在吃腻了水果、聊遍了QQ后,我把注意力转移到对面的一对男女上。

其实也不是我注意力的转移,实在是他们的聊天声太大太过于嚣张,充满了没有营养的八卦及挑逗,让我根本没法专注于阅读或者写作。于是我索性出来走走,观察起车厢里的各色人物来。

这边是一对暧昧男女,后面又是一对在车上偶遇的海龟博士男和文艺古典女,正针对国民性的问题侃大山。回来后,对面的男女仍旧在调情,突然觉得人类竟可以在一个话题上一直兜圈子而不自知,真是神奇!

耳边或是阿悬姑娘的低吟浅唱,或是Coldplay销魂的英式摇滚。我移到窗边坐定,窗这边反射出旁边男男女女打情骂俏的神情,而我只能透过我自己,才能看到窗外,在这黝黑广袤的华北平原上,远处的灯光勾勒出天与地的融合线,深邃的夜空里,沿路的烟火接二连三地绽放,串起一条绵延不绝的烟花巡礼,逐渐消逝的烟火与快速行进的列车共同演绎了一首时间的协奏曲。除此之外,万物归隐于夜……

在电影《Play Time》中,女主角打开摩天楼玻璃门的一刹那,门上面也是明白无误地显现出她背后的摩天楼和远处的埃菲尔铁塔。现代和后现代,现世与离世,玻璃反射和透射的两重性在影片和在此刻一览无遗。我想我是爱上了这种在路上的不期而遇。

对的,我们一直在路上。

那年在青藏路上,夜也在奔跑,但颜色比这还要黑,除了车灯,了然无物,仿佛我是在宇宙中行驶的一艘飞船上,翻唐古拉山时生怕就消逝在这虚空中了。我撑着不敢合眼,最后竟也沉沉地入梦了。

这前行的夜让我有种写科幻的冲动,在那遥远的宇宙洪荒里,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?

我突然想到,为何此文题目要习惯性地用「打发」二字来对待时间呢?刚才提到的play一词,或许作为时间的动词更为合适。

孤单,却不孤独,需要掌握和自己独处的能力,在这冬日的夜里。

OK,文艺模式不要持续太久,否则用手机听歌会很快没电的。

对面的那对絮叨的暧昧男女一定在心里纳闷:对面这个人怎么能连一句话都不说呢?

若用作家的眼光来观察这些人和事,所见所听所感或许会成为我下一个作品的素材。Agatha Christie写《东方快车谋杀案》的灵感,可能就是得自于一次东方快车的旅行罢!

没找到合适的聊天对象,我便自己跟自己聊天,这最后的方式——写东西——就成为我play time的终极法宝。于是就有了这篇文章……创作是驱散无聊的最好方式。下次你再看到我多产的时候,不是闲着无聊,就是被逼催稿。不过写作这事儿,是需要抓住那种感觉才写得带劲呢!

{ Bonus Track }

新年,也许个愿吧。今年,我要学会弹吉他,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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